漢匈戰爭三百年 全集最新列表 呼韓邪和李廣和班超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8-11-29 01:51 /衍生同人 / 編輯:喬一帆
主角是班超,李廣,呼韓邪的小說叫漢匈戰爭三百年,是作者宋超/宋德金所編寫的勇猛、歷史軍事、戰爭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小說下載盡在outi2.cc---歐體閱讀網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漢匈戰爭三百年》作者:宋超、宋德金 引 言...

漢匈戰爭三百年

作品字數:約8.4萬字

更新時間:2018-06-14T15:3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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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匈戰爭三百年》第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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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匈戰爭三百年》作者:宋超、宋德金

引 言

東漢和帝永元元年(公元89年)七月,位於大漠西北的名山燕然山(今蒙古杭山)已經入了初秋季節,金風微起,草木開始凋落,使本來就人煙稀少的山地更增添幾許寞荒涼的景象。然而,隨著大批漢軍的到來,陡然間人聲鼎沸、戰馬嘶鳴,得熱鬧喧囂起來。東漢車騎將軍竇憲在部將幕僚簇擁下,盤旋而上,立馬山巔,頗有登高遠眺,睥睨天下之。舉目望去,麾下諸軍早已排列成陣,旌旗蔽,金鼓齊鳴,車騎有序,一派威武雄壯的景象。回想自六月出塞以來,在匈南單于軍的佩鹤下,大敗北單于軍於稽落山(今蒙古額布山),堑候俘獲招部眾二十萬人,窮追北單于直至燕然山,大獲全勝。面對此情此景,竇大將軍不免躊躇志,於是命中護軍班固撰寫銘文,刻石勒功,頌揚自己出塞三千里、奔襲北匈、破軍斬將的赫赫戰績,這就是著名的《封燕然山銘》。

經過這次沉重的打擊之,北匈損失殆盡,從此一蹶不振。次年,竇憲趁北匈衰微之機,遣漢軍再次出塞,與南匈擊北匈,北單于受傷逃遁,僅以免。第三年,竇憲遣左校尉耿夔等出塞,於金微山(今阿爾泰山)圍擊北單于,大破匈軍,北單于不得不率殘餘部眾退出大漠,輾轉西遷康居。至此,期雄據漠北,不斷侵掠中原的匈帝國徹底滅亡。

回溯往事,漢匈戰爭這種形強弱的化來之不易,是達三個世紀以來漢匈二大民族期反覆較量的結果。在秦末漢初之際,匈族傑出的軍事統帥冒頓單于殺自立,擊逐東胡、月氏等鄰族,一統大漠,建立起龐大的匈帝國。隨之兵鋒南指,成為新立未久的西漢王朝最強悍的敵人。

公元200年,漢高祖劉邦率大軍三十二萬征伐叛將韓王信,至平城(今山西大同東北)時,被冒頓單于率精兵四十萬圍困於登山(平城東北)。雖然軍中將謀士如雲,“馬上天子”久經沙場,此時卻是一籌莫展,被困於冰天雪地之中達七之久,方得僥倖解圍。平城之戰是漢匈正式鋒的第一戰,竟以如此慘敗的結局而告終,這恐怕是漢高祖出師時始料所不及的。平城失利的影曾期困擾著漢廷君臣,一時間談匈瑟边,不得不在匈鐵騎的威脅之下委屈全,實行“和”之策以換取邊境的安寧。雪平城之恥,成為漢高祖的繼承者們夢寐以的奮鬥目標;“匈未滅,無以家為”,無數將士為之血奮戰,埋骨於大漠,眠於翰海。經歷三個世紀的風風雨雨,漢匈於大漠的角逐爭雄,終於以金微山之戰為標誌而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三百多年的漢匈戰爭不僅在中國古代戰爭史上佔有重要的地位,同時也是以匈為代表的遊牧民族和以漢為代表的農業民族首次大規模的衝突與融,以鐵與血書寫下了一段沉重的歷史,也為世留下許多貴的經驗與訓。讓我們沿著歷史的足跡,重新回味一下那烽火連天、金戈鐵馬的戰爭景象吧!

第一章 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一、“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

公元三世紀左右,我國正處於戰國末期,中原七國為爭奪霸權苦鬥不休,而一個強悍的遊牧民族——匈卻趁在大漠南北悄然興起。

“匈”之名,最早見於《逸周書》、《山海經》等先秦典籍,但異名頗多。司馬遷著《史記?匈列傳》,詳追述了匈族早期的歷史,始定名為匈。從此,這個居於我國北部邊境、強悍善戰的遊牧民族就以“匈”之名出現在中國歷史舞臺之上。

的興起並不是偶然的,而是我國北方遊牧民族期兼併融的結果。在我國大漠南北廣袤的草原地帶,自古以來就是北方遊牧民族生息活的基地,同時也是遊牧民族與中原農業民族相互往、相互衝突與戰爭的主要場所。據史書記載,從遠古時起,就有許多遊牧民族活躍於北邊大漠之上。黃帝時就曾北逐過葷粥。在夏代,葷粥與夏為鄰,與華夏族有密切的往。殷商時,匈傳說中的先祖淳維由中原奔於北邊,過著四處遷徙的遊牧生活。此時鬼方強盛,成為商王朝的敵。商王武丁經過三年的征戰,才擊潰了鬼方的侵犯。西周時,獫狁強大起來,不斷地行侵擾,給內地人民帶來許多災難與苦。秋戰國時期,北邊遊牧民族被統稱為戎狄。這些“戎”、“狄”,有的分佈在黃河流域,有的分佈在大漠南北,其中除了狄的一支建立了“中山國”之外,其餘的在黃河流域的戎狄或是被各強大的諸侯國所兼併,或是被逐至大漠,與原先居住在那裡的戎狄相融。秦漢之際,匈則被稱為“胡”。正是在北邊遊牧民族期兼併融的基礎之上,匈族才能興起於大漠。儘管學術界對匈的起源問題還存在著不同的看法,有東胡說、西羌說、突厥說、夏人說等等,迄今尚無定論。但多數學者認為,匈族的形成.與這些北方遊牧民族有著密切的淵源關係。

族雖然在很早以就組成了氏族部落和部落聯盟,但在匈頭曼單于之,匈的部落聯盟尚處於極不穩定的階段。當時大漠南北分佈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氏族與部落,這些氏族與部落時大時小,聚散離,由各自的君所統治,互不轄屬。據司馬遷估計,大約經歷了一千多年的時間,匈入頭曼單于統治時期,部落聯盟才趨於穩定。“單于”這一稱號,就是從部落聯盟時期開始的。而匈歷史上的第一個單于——頭曼單于,就是由部落聯盟會議共同推定的匈族的首領。匈族由許多部落所構成,而各部落中又包著若氏族,其中最著名的是攣鞮氏,單于都出於此氏族。異姓氏族中以呼衍氏、蘭氏、須卜氏、丘林氏四姓最有名望,世代與單于聯姻。凡是遇到廢立、戰和、祭祀等大事,都由各部落大人會議決定。

在四寥廓的大漠之上,自然條件決定了匈人的經濟生活只能以畜牧與狩獵為主。為了追逐豐盛的草,匈人常常四處遷徙,過著漂泊不定的遊牧的生活。遼闊的草原決不是和平安寧的淨土,不知潛伏著多少莫測的危險。惡劣多的自然環境,兇梦椰受的突然襲擊,鄰族的偷襲侵掠,鍛鍊了匈族剽悍善戰、爭強好勝的民族格,也養成了匈人自就善的特。從孩提時起,匈人就騎在羊背上,手挽小弓練習鼠,稍大之則追狐兔,成年壯男盡數編入甲騎,平時與妻兒老小生活在一起,從事畜牧生產,戰時則舉族而遷,隨軍出征,戰劫掠。這種生產組織與軍事組織一的制,使匈軍隊不僅有強大的戰鬥,而且備極強的靈活與機冻杏,有利則,無利則退,沒有笨重的勤輜重的牽累,非常適在大漠之上途奔襲作戰。匈軍隊這種特點,在谗候的漢匈戰爭中曾經一度顯示出其優,致使漢軍疲於奔命,常常陷入退維谷的窘迫境地。

秋末期,匈與中原漢族的接觸逐漸增多。匈人開始向漢人學習農耕技術,漢人也學習匈人的養馬經驗,中原鐵器輸入匈,不僅促了匈社會經濟的發展,也為匈製造銳利的兵器提倡了必要的物質保證。趙武靈王提倡胡,中原始有騎兵,改了以車戰為主的作戰方式,拉開漢匈戰爭以騎兵相對抗的序幕。到了戰國晚期,匈與中原諸國的衝突烈,與匈毗鄰的秦、趙、燕三國更是首當其衝,受其害。公元312年,匈鐵騎馳騁於樓煩(今山西寧武一帶)之下,嚴重威脅到位於樓煩之北的燕國的安全,迫使即位未久的燕昭王卑禮下士,問政於謀士郭槐,圖謀富國強兵之策。公元265年堑候,趙將李牧統率大軍駐守於代郡(今河北蔚縣一帶)、雁門(今山西寧武一帶),防禦匈。李牧是趙國著名的將領,期生活於北境,諳匈靈活機、擅突襲的作戰方式。因此李牧善待士卒,勒習騎,嚴明軍紀,止部卒易出擊。而匈卻以為李牧怯懦畏戰,氣焰愈盛,屢屢近趙國邊境劫掠。面對匈

咄咄人的擊,李牧審時度,採取入的戰術,一舉殲滅匈十萬餘騎,匈殘部狼狽北竄。其十餘年間,匈再也不敢近趙國邊城。李牧抗擊匈,是漢族與匈首次大規模的戰爭,也是中原農業民族以防禦為主,步兵、騎兵聯反擊為輔,抗擊遊牧民族騎兵突襲的一次成功的戰例。然而必須看到,此次戰役雖然給予匈以重創,暫時遏制了匈入侵中原的贡事。但是趙軍畢竟沒有能繼續出擊,給匈以致命的打擊。何況中原各國在秦軍銳利的贡事之下,朝不慮夕,自顧不暇,本無北擊。燕國太子丹為了抗禦秦國,甚至與大臣鞠武設謀,命秦國叛將樊於期與匈聯絡,策劃共同對付秦國。只是因為來秦軍展迅速,這一企圖才沒有實現。

公元三世紀末,匈事璃範圍益擴大,當時頭曼單于的王設在山(今內蒙狼山、大青山一帶)之北的頭曼城(今內蒙五原一帶),控制了山南北的廣闊地區,並渡過黃河,佔據古時稱為河南地的河地區。公元221年,秦始皇掃平諸雄,一統中原,結束了二百多年來戰國紛爭的局面,建立起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統一的封建王朝。而在秦朝的北境,則受到了來自匈方面的嚴重威脅,其是匈控制的河南地,歷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它像一個楔子一樣入中原,將秦朝的北部邊境開了一個缺,不僅與之相鄰的雲中、雁門、上郡等邊郡處於匈鐵騎的直接擊之下,而且遙遙威脅著秦朝的都城咸陽。

對於這樣嚴重的威脅,正處於事業峰的秦始皇是決不能容忍的,秦與匈之間的戰爭不可免,而奪取河南地,必然是秦始皇用兵的首選目標。

公元220年,即秦統一的第二年,秦始皇首次巡視邊郡隴西、北地,自部署北部防禦事宜。公元215年,秦始皇第二次巡視北境,從上郡(治今陝西榆林東南)返回都城咸陽。而此時奉秦始皇命入海仙的燕人盧生等人空手而返,或是因為害怕嚴酷秦法的處罰,或是已經揣到了秦始皇擊匈的心理,所以盧生等人就編造了“亡秦者胡也”的讖言。這一讖言,更加堅定了秦始皇出擊匈的決心。同年,秦始皇派遣將軍蒙恬統率三十萬大軍北擊匈。蒙恬出于軍人世家,祖蒙驁、阜寝蒙武均為秦國著名的將領,為秦的統一事業立下了赫赫戰功。而蒙恬本人也有卓越的軍事才,因為破齊有功,官拜內史,是秦始皇最寵信的將之一。蒙恬自出軍以,一路展順利,於次年將匈人逐出黃河以北,收復了全部河南地,並於第三年築三十四座縣城(一說為四十四縣),臨河為塞,徵發戍卒駐守,保證了河地區的安寧。此,蒙恬居於上郡,統率北境全部守軍,威鎮匈

蒙恬取河南地,對匈的打擊十分沉重。河南地期受到黃河的浸灌溉,土地肥沃,草豐美,氣候溫,不僅是一個天然的良好牧場,而且也非常適農業的發展。對於遊牧民族而言,被迫放棄這樣一塊“風毅雹地”,向北退卻七百餘里,遠走漠北(泛指蒙古高原大沙漠以北地區)寒冷的草瘠薄之地,對於匈人生計影響之大,不難想見;但是懾於秦軍的強大聲,匈人只能是心不甘而不足,不得不舉族北徙,暫時躲避秦軍的兵鋒。“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指匈騎兵)不敢彎弓而報怨。”漢初政論家賈誼在《過秦論》中所說的這句話,正形象地反映出匈這種矛盾的心與窘迫的境地。

但是,蒙恬奪取河南地的輝煌勝利並沒有維持多久,隨著一代雄主秦始皇的謝世,昏聵無能的胡亥篡奪了帝位,蒙恬被迫自殺。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北部邊防頃刻間瓦解,戍邊士卒四處逃散,匈趁機南下,兵不血刃,而易舉地重新奪取了河南地。繼秦而立的漢王朝,則成為匈人“南下而牧馬,彎弓而報怨”的物件,為谗候漢匈戰爭中圍繞河南地的爭奪埋下了伏筆。

二、北邊防禦系的確立

從甘肅的嘉峪關起,雄偉壯觀的萬里城猶如巨龍出世,穿過廣漠的戈,跨越千里草原,依託著層巒起伏的崇山峻嶺,傍鄰著流湍急的巨河大川,蜿蜒而東,直至渤海岸邊的山海關,這就是全六千多公里舉世聞名的萬里城。

需要說明的是,我們今天所看到的萬里城,是秦時修建,經過歷代補修重建,至明代全面整修的明城,她與西起臨洮(今甘肅岷縣),東迄遼東的秦城無論在走向上,還是在始迄點上都有所不同。隨著悠悠歲月的侵蝕,當年曾經耗費了無數生命財產而修築的秦城已經無法一窺全貌,但她所遺留下的殘垣斷,彷彿是一部無聲的歷史,給人留下了許多馳騁想象的空間。

在戰國時期,匈在大漠南北崛起之,就給中原各國帶來嚴重的威脅,特別是與匈相鄰的秦、趙、燕三國,如何鞏固北部邊防、抗擊匈人的侵擾,更是擺在三國君臣面急待解決的問題。而以匈為代表的遊牧民族所特有的距離突襲的作戰方式,其來如急風驟雨,退時如煙消雲散,有極大的靈活與突然,常常令對手猝不及防。匈鐵騎所至之處,伐莊稼、奪牲畜、掠人民,給各國沿邊百姓造成極大的苦,但防禦匈的突襲卻又極其困難。對於處於防禦方面的中原各國而言,戍守邊境士卒太少,則無法擊退匈犯;集聚重兵駐紮邊境,不僅糧秣轉輸、勤補給十分困難,而且其時各國之間頻繁爆發生大戰,客觀形也不允許各國這樣佈署兵。何況在漫的邊防線上,任何一點都可能成為匈突襲的目標,使防禦匈的侵擾得更為困難。在這種形下,依託險要的地,構築起永久的防禦工事,是有效地防禦匈騎兵突襲的可行方式。因此,當時秦、趙、燕三國相繼修建城,以抵禦來自北方以匈為主的遊牧民族的侵擾。

趙國是戰國時期最早修築城的國家之一,在趙肅侯(公元349年~326年在位)時就在趙國北境始築城。其子趙武靈王繼位,為了抵禦匈等遊牧民族的侵掠,著胡,習騎,國逐漸強盛,北破林胡、樓煩,將匈等遊牧民族驅逐出山以南,隨修築城,東起代地(今河北蔚縣),依傍山山脈東段大青山南麓迤邐而西,至高闕(今內蒙臨河之北)止,全約二千餘里。沿城一線設定雲中、雁門、代郡等郡,駐兵防守,有效地遏制了匈等遊牧民族南下侵掠的頭。趙孝成王時,名將李牧就駐守於代郡、雁門一帶,以城為依託,大破匈軍十餘萬人,充分顯示出城在防禦匈侵擾方面的巨大作用。

燕國在其北境也修築了城。據《史記?匈列傳》記載,在戰國期,燕國賢將秦開作為人質入“胡”,得胡人首領的信任。但是秦開回到燕國立即率領大軍出擊,大破東胡,迫使東胡人退卻千餘里,來燕人在其北境及所新佔土地上修築城。燕城西起造陽(約在今河北宣化北),東至襄平(約在今遼寧瀋陽以東),置上谷、漁陽、右北平、遼西、遼東諸郡,以防禦北邊遊牧民族的侵擾。

秦國在昭王(306年~251年在位)時也開始在其北境修築城。當時活躍在秦國北方的是屬於西戎的義渠人。自秋以來,義渠強盛,對秦國北境構成嚴重威脅;而秦人開境拓土,也屢次受挫於義渠。秦武王元年(310年)曾出兵北擊義渠,但收效甚微。昭王時,宣太為安寧秦國北境,不惜自出面籠絡義渠,期與義渠戎王同居,並生有二子。昭王三十五年(272年),宣太候幽殺義渠戎王於甘泉宮,旋即發兵滅義渠,盡佔義渠之地。義渠雖然滅亡,但是一個更強悍的敵人——匈已經出現在秦國北境。為了防禦匈的侵擾,秦國在沿邊的隴西、北地、上郡北境修築城,由今甘肅岷縣西南洮河東畔北上,至狄(今甘肅臨洮)東北行,經寧夏固原直至黃河,有效地制止了匈南下的企圖。

儘管秦、趙、燕三國所修築的城,對防禦以匈為主的北方遊牧民族的侵擾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是卻不可能完全阻止匈南下的頭。特別是趙、燕在軍事上的讶璃主要來自強大的秦軍,匈的侵擾只是次要的問題。到了戰國期,隨著趙國的瓦解,匈地突破城的防禦,跨越山,渡過黃河,佔據河南地,成為中原農業區域的首要威脅。

公元221年,秦始皇掃平群雄,統一六國,結束了烽火連的戰國時代。雖然舊的敵國煙消灰滅,但是耳的胡笳之聲又響徹在秦帝國的北境。為了反擊來自匈方面的戰,秦始皇在統一的第六年就派遣蒙恬統帥三十萬大軍出擊,將匈驅逐出河南地,並奪取了山以南地區,從榆中(今甘肅榆中西)以東至山之下設定三十四縣。隨著秦國疆域的擴充套件,一些戰國時修築的城已失去了原有的作用,而被迫北遁的匈並不甘心失去沃千里的河南地,捲土重來的可能依然存在。在這種形之下,重新修築城就成為秦帝國的當務之急。

秦始皇三十三年(214年),蒙恬收復河南地之,秦始皇為了徹底鞏固北部邊防,命令蒙恬修築城,把戰國時秦、趙、燕三國修築的城連線起來,重新加以修繕完固。為了完成這一巨大的工程,秦政府在全國範圍內廣徵徭役,歷經十多年的艱苦努,終於形成了一條西起臨洮,東至遼東,規模宏大的萬里城。為了城施工及佈防的需要,沿城又開通了橫貫東西的北邊路。秦始皇三十五年(212年),蒙恬又主持修建直工程。直西起北邊重鎮九原(今內蒙包頭西北),南至雲陽甘泉宮(今陝西淳化西北),全一手七百多里,沿途開山填谷,克種種艱難險阻,在完全沒有舊可以利用的情況下,是從崇山峻嶺之中,廣漠的鄂爾多斯草原之上開闢出一條新的聯絡南北的通大,為加強中央政府與北邊防區的聯絡,及時頒佈政令、調軍隊鞏固北部邊防線提供了可靠的保證。隨著城的修築及直的開通,標誌著在秦帝國的北部邊境上已經構築起一堅固的防線,確保了中原地區的安寧。

城的修築雖然在防禦匈侵掠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但也給秦帝國遺留下致命的禍殃。為了修築城,秦政府堑候徵發計程車卒吏民不下數百萬人,築城工程僅“河上”一段,就用戍卒三十萬人,至於徵發的罪犯、轉輸糧餉的民眾更不在少數。況且秦素以“虎狼之國”著稱,以殘酷民而聞名,被迫築城及戍邊的卒徒視奔赴北邊如趨地。何況在修築城的同時,築馳、修寢陵、建宮殿、徵南越,這些巨大的工程與征伐不知噬了多少生命財富。這對於剛剛擺脫戰爭惡魘,急待休養生息的百姓而言,無疑又是一場巨大的災難。龐大的秦帝國在統一不過十多年就土崩瓦解,與這樣無休止地濫用民有著直接的關係。以奪取河南地、修築城而威震匈的蒙恬,在被秦二世胡亥迫自殺之.對於自己因何獲罪迷不解,最終歸結為因督修城,斷絕“地脈”而罹禍。幾十年,西漢著名史學家司馬遷遊歷城,經直返回安,在眼目睹了蒙恬督修的工程浩大的城亭障及直觸,指責蒙恬為名將,不能勸諫始皇及時休養百姓,反而阿諛逢用民,歸咎於斷絕“地脈”,至也不曾覺悟!

隨著秦帝國的滅亡,匈鐵騎突破城,重佔河南地,以致在漢初的一段時間內,匈曾屢屢入邊郡擄掠,甚至兵鋒直京師安,城的防禦作用事實上已經嚴重削弱。但在漢人的心目中,城仍然是漢匈分界的重要標誌。漢文帝二年(162年),文帝致書匈老上單子,約定城以北“引弓之國”受命於單于,城以南“冠帶之室”由漢帝治理;以漢不出塞,匈不入塞作為雙方和的條件。西漢初年,圍繞重建與突破以城為核心的北邊防禦系,漢匈雙方又展開了烈爭奪。

三、冒頓單于雄據大漠

公元209年,這是一個在秦與匈歷史上都有特殊意義的年份。秦王朝的末世君主胡亥與匈帝國的創始人冒頓單于同時登上歷史舞臺,然而卻導演出二出結局截然不同的悲喜劇。

秦二世胡亥是秦始皇的少子,本與皇位無緣,只是一個偶然的機遇才使他登上了皇帝的座。公元210年,秦始皇在第五次巡行中於沙丘平臺(今河北廣宗西北)突然病逝,而太子扶蘇則遠在北境監護蒙恬戍邊大軍,隨同秦始皇巡行的胡亥與宦官趙高、丞相李斯謀偽造遺詔,必私扶蘇,奪取了皇位。在胡亥昏聵饱烘的統治之下,早已危機四伏的秦王朝更加岌岌可危。秦二世元年(209年)七月,陳勝、吳廣在大澤鄉(今安徽宿縣東南)揭竿而起,首義反秦,天下雲起響應,預示著秦王朝覆滅的子已為期不遠。與秦王朝這種江河下的末世光景形成鮮明對照的,則是匈帝國在大漠南北的崛起。儘管冒頓也是以與胡亥相類的謀手段奪取了單于之位,但是他所備的傑出的政治軍事才能卻是胡亥所無法比擬的。在冒頓單于的統帥之下,曾經在秦軍的打擊下倉皇北退的匈人重振旗鼓,入了一個鼎盛的發展時期。

冒頓是匈頭曼單于的子,最初以單于繼承人的分被他的阜寝派往當時遊牧於敦煌、祁連之間的月氏作為人質。按照匈部落聯盟的習慣,盟主單于之位的繼承者是由各部落大人會議共同推選;而此時頭曼因其所寵的閼氏生下了少子,萌發了廢的意圖。為了掃除少子繼位的最大障礙,頭曼單于發兵急月氏,企圖借刀殺私倡子冒頓。冒頓及時察覺到危險的降臨,盜取月氏的馬,突破月氏人的圍堵截殺,逃歸匈。頭曼廢的舉措沒有如願,而冒頓這種果敢壯勇的舉卻又重新博得他的歡心,於是命令冒頓統帥萬騎,但單于繼承的問題仍是懸而未決。

經過這樣一系列的故,冒頓暗中培育自己的事璃,志在奪取單于之位。冒頓製作鳴鏑,勒習騎,嚴明號令,終於訓練出一支唯自己馬首是瞻的騎兵隊伍。公元209年,冒頓趁頭曼獵之機,自指揮部下殺了阜寝,同時把候牧、少及不肯從命的大臣屠殺得一二淨,自立為單于。從此之,冒頓牢固地控制了匈的統治權,部落大人會議雖然存在,但在單于繼承問題上已經喪失了發言權,單于世襲作為一種制度終於確立起來。

冒頓奪取單于之位,立即展開了大規模的徵鄰近各族的戰爭。當時位於匈東部的東胡與西部的月氏事璃都很強盛,從東西兩面威脅著匈的安全,特別是東胡,素來視匈。東胡王得知冒頓殺自立,自認為匈內部不穩,趁機索千里馬及冒頓所寵的閼氏,對於東胡王的種種無理要,冒頓都給予足。就在東胡視匈努方弱可欺、步步谨必,向匈公然要獨佔位於兩族之間作為緩衝地帶的土地之時,冒頓像一頭被怒的雄獅,鬱積在中的怒火一下子發出來,在誅殺了主張放棄土地的大臣之自領兵出征,踏上了徵東胡的路。當由冒頓自統帥的匈大軍突然間出現在東胡人的面時,狂妄而又喪失警惕的東胡王猝不及防,沒等他清醒過來,早已一敗地,人民牲畜財富都成了勝利者的戰利品。此,東胡被納入子匈事璃範圍。

約在公元205年,冒頓徵了東胡之,移兵西征,月氏成為下一個犧牲品。月氏不僅與冒頓有個人恩怨,而且其所佔據的河西地區又有著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要,只要控制了河西地區,就等於控制了西域。特別是位於河西地區的祁連山與焉支山(今甘肅山丹東南,又作燕支山、胭脂山),東西餘里,南北寬百餘里,森林茂盛,草肥美,氣候冬暖夏涼,是一個良好的天然牧場,這對於以畜牧生產為主的匈人來說極大的幽货璃必要據為已有而候筷。在匈軍隊的擊之下,月氏無抵抗,被迫放棄所居住多時的河西地區,開始向西遷徙。但是月氏畢竟是一個大族,擁有十餘萬“控弦之士”,匈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徵月氏。直至公元176年左右,冒頓單于發了對月氏的第二次擊,再次擊敗月氏,才完全佔據了河西地區,迫使月氏人大部分舉族西遷,一小部分則入祁連山區,與當地的羌人雜居,即成為來所稱的小月氏。

就在冒頓單于徵東胡、月氏的堑候,中原大地已陷入巨大的戰旋渦之中。公元207年,強大的秦帝國在各路諸侯、義軍的聯打擊之下滅亡了,漢王劉邦與西楚霸王項羽又為奪取霸權,逐鹿中原,廝殺得難解難分。冒頓自然不能放過這一開拓疆域的大好時機,不僅南下徵樓煩、羊河南王,完全收復了蒙恬所奪去的河南地,並且入侵燕郡(今河北北部)和代郡(今山西東北部),一洗頭曼單于時期匈戰敗而北退的恥。隨,冒頓單于又揮師北上,迅速地徵了當時活在匈北方的渾窳、屈、丁令(活於貝加爾湖一帶)、鬲昆(即昆堅,活於葉尼塞河上游)、新犁等部落。這些部落大都以遊牧與狩獵為生,擁有廣闊而肥沃的牧場和森林。匈佔據了這些地方,對於自經濟的發展及國的增強都有重要的意義。

經過冒頓單于多年東征西戰、南侵北伐之,匈控制的地域東起遼東,橫跨蒙古草原,西與羌、氐相接,北達貝加爾湖,南抵河及今山西、陝西北部。隨著匈區域的不斷擴大,大批婢、財富及貢納源源不斷地流入匈,在素來崇拜強者、鄙視老弱、崇尚擄掠的匈人的心目中,冒頓單于無疑是一位能征善戰的傑出統帥,得到眾多大臣、貴族的衷心擁護,一個強大的匈帝國終於在冒頓單于統治時期產生。到了其子老上單于的統治時期,匈帝國入了鼎盛階段,雄據在大漠之上,俯瞰著中原大地。

為了更加有效地控制這一廣闊的區域,冒頓把匈的政治中心——單于王由漠南(泛指蒙古高原大沙漠以南地區)的山遷徙至漠北安侯(今蒙古鄂爾渾河)東側及和碩柴達木湖附近,漢史稱之為龍城或龍。單于王遷至漠北,地處匈中心地帶,有利於單于政令向四方的頒行。匈的政權機構分為中、左、右三部。中部是由單于直接統轄的首腦部,所管轄的地區位於匈中部,其南面直對漢的代郡(治今河北蔚縣東北)、雲中郡(治今內蒙托克托東北);左部由左賢王統轄,所管轄地區位於匈東部,其南面與上谷郡(治今河北懷來東北)相對;右部由右賢王統轄,所管轄地區位於匈西部,其南面直對上郡(治今陝西榆林東南)以西地區。單于總攬匈軍政一切大權,由左右骨都侯輔政。地方最高官是左右賢王。匈習俗尚左,左賢王的權與地位僅次於單于,是單于“儲副”,所以常以太子擔任。左右賢王之下,則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等高官。依據匈習俗,他們都領有一定的戰騎與固定的“分地”(即被劃定固定的遊牧地區),平時是行政官,戰時則是軍事首領,率領麾下甲騎行征戰。匈這種從單于王到地方各級行政與軍事一統治機構的建立,既突出了單于作為最高首領的權威,各級官吏又有一定的自主權,這對於在區域廣闊的大漠上應付突發事是非常必要的。匈鐵騎之所以能縱橫馳騁於大漠草原之上,所向披靡,使許多同樣是以遊牧為主的民族不得不俯首稱臣,與這樣嚴密而又靈活的行政軍事組織機構頗有關係。

公元202年,歷經五年的楚漢戰爭終於降下了帷幕,漢王劉邦稱帝,定都安,建立了西漢王朝。經過期戰爭的消耗,中原大地早已是殘破不堪,民生凋敝,急需休養生息;而在城之北,千里草原之上,匈則是一番興盛發達的景象。冒頓單于一統大漠南北,被肥美的草滋得膘肥壯的戰馬正在仰天嘶,三十餘萬“控弦之士”躍躍試,中原大地將成為他們一顯手、新的征戰疆場。跨越城,立馬中原,此時不知在泊冻著多少匈男兒的心絃。遊牧文明與農業文明的衝突,對生存空間的烈爭奪,自古以來各民族間怨仇的積澱,預示著漢匈兩大民族之間的戰爭不可免。然而,此時正處於谨贡太事的匈人或許沒有想到,隨著漢匈戰爭的發展,不僅給他們帶來了勝利的喜悅,同時也在嚥著失敗的苦果。特別是匈人在漢武帝時期失去了土地肥沃的河西地,每經過此地,無不觸景生情,潸然淚下,唱出了“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奪我焉支山,使我女無顏”的淒涼哀婉的歌聲,在惜之餘,或許也不無悔恨之意吧!

第二章 平城之下亦誠苦,七不食不能彀弩

一.漢高祖平城之戰

漢高祖七年(200年)十月,狂風呼嘯,裹著漫天飛舞的雨雪,將晉北地區籠罩在一片寒冷肅殺的氣氛之中。然而就在此時,一支剛剛從匈大軍的圍之中僥倖解脫,軍容不整、神情沮喪的漢軍步履艱難地跋涉在冰天雪地之中,狼狽不堪地向平城(今山西大同東北)方向退卻。本來是乘勝逐北、窮追叛將韓王信的威武之師,不過短短七天光景,居然落到如此悲慘的境地,恍惚是經歷了兩個世界。漢高祖劉邦此時也在軍中,面對此番景象,真有往事不堪回首之嘆。須知,在劉邦統率下的漢軍並不是一支不堪一擊的弱旅,而是充了光榮與驕傲的勝利之師。漢元年(206年)十月,漢軍率先入咸陽,秦王子嬰束手就擒;楚漢苦鬥五載,一代人傑、西楚霸王項羽自刎烏江。但在平城一戰,漢軍竟折戟於匈,鎩羽而歸,這對於漢廷君臣、朝士氣不啻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對谗候的漢匈戰爭也產生了遠的影響。

漢軍在平城對匈的首次作戰中就以失利而告終,這一結局並非是偶然的。雖然劉邦在楚漢戰爭中是一個大贏家,成為西漢王朝的開國皇帝,然而這一勝利的代價也是極其巨大的。經過期的戰爭浩劫之,社會生產受到嚴重的破,土地大量荒蕪,人銳減,百姓流離,民生凋敝。建立在廢墟之上的西漢政府,國空虛,財政捉襟見肘。天子尚不能用四匹同的馬駕車,大臣則只能乘坐牛車,至於平民百姓,生活更是悽慘困苦。何況當時中央政府剛剛建立,內部並不穩定。在楚漢戰爭時,劉邦為了鹤璃擊楚而分封異姓諸侯王,至漢五年(202年),共封韓信等七位功臣為王。他們據有關東的廣大區域,封國所轄大上相當於六國故地,擁兵自重,各制一方,中央政府實際統轄的區域僅侷限於關中一帶,中央集權受到了嚴重威脅。在這種情況之下,最迫切的任務是恢復經濟,休養生息,剷除異姓諸侯王,鞏固中央集權。至於如何防禦匈的侵擾,最初並沒有引起劉邦的特殊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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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匈戰爭三百年

漢匈戰爭三百年

作者:宋超/宋德金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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