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爭霸流、史學研究)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全文閱讀 許抗生/聶保平/聶清 無彈窗閱讀 董仲舒

時間:2017-09-07 13:59 /衍生同人 / 編輯:小皮
主人公叫董仲舒的小說叫《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許抗生/聶保平/聶清創作的歷史、經史子集、宅男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56) 《法言·先知》,第290頁。 (57) 《法言·先知》,第295頁。 (58) 《法言·先知》,第290頁。 (59) 《法言·先知》,第301頁。 ...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作品字數:約41.4萬字

更新時間:2018-05-07T14: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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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第47篇

(56) 《法言·先知》,第290頁。

(57) 《法言·先知》,第295頁。

(58) 《法言·先知》,第290頁。

(59) 《法言·先知》,第301頁。

(60) 《法言·君子》,第514頁。

(61) 《論語·先》。

(62) 《孟子·告子上》。

(63) 《法言·問神》,第137頁。

(64) 《法言·問神》,第140頁。

(65) 《法言·五百》,第247頁。

(66) 《孟子·公孫丑下》。

(67) 《新論·正經》,朱謙之校輯:《新輯本桓譚新論》,第41頁。

(68) 《法言·修》,第106頁。

(69) 張子俠:《桓譚生卒年駁議》,《安徽育學院學報》1997年第2期。

(70) 《漢書》卷二八上《桓譚傳》,第955頁。

(71) 《漢書·桓譚傳》,第956頁。

(72) 《漢書·桓譚傳》,第961頁。

(73) 《漢書·桓譚傳》,第959—960頁。

(74) 《新論·辨》,第54頁。

(75) 《新論·見微》,第15—16頁。

(76) 《新論·辨》,第57頁。

(77) 《新論·遣非》,第22頁。

(78) 《新論·離事》,第46—47頁。

(79) 《新論·辨》,第57頁,標點略有改

(80) 《論衡·超奇篇》,見黃暉:《論衡校釋》,第608—609頁。

(81) 《論衡·虛篇》,第249頁。

(82) 《論衡·福虛篇》,第261頁。

(83) 參見《論衡·數偶篇》中的論述。

(84) 《新論·祛蔽》,第32頁。

(85) 《莊子·養生主》薪火之說側重的是“薪盡火傳”,暗示形盡而神不滅,與桓譚之說相反。

(86) 《論衡·論篇》,第877頁。

第八章虎觀經學會議與《虎通》的儒學思想

從社會政治角度看,與西漢由黃老到儒家的治國方略不同,東漢光武帝立國“退功臣而文吏”,(1)光武本人即是太學生,“經學博覽,政事文辯,世無比。”(2)而幫他登基立業的“中興”二十八將,近半數有經術文化的背景。這樣的情形,使得劉秀在政權穩固自述其治理策略時說:“吾理天下,亦宪悼行之。”(3)因此,東漢政治可以說是自覺與儒學匹的政治,儒生們也當然樂意在這樣的政權中一展手。

光武第四子明帝劉莊,十歲通《秋》,又從經學大師桓榮學《尚書》,其為政雖然於法度,但對當世大儒卻秉持儒家之儀。桓榮八十多歲,年老多病,明帝多次至其家問候起居,“入街下車,擁經而榮垂涕。”(4)

到了章帝劉炟的時候,他“素知人厭明帝苛切,事從寬簡”,並且“之以忠恕,文之以禮樂”。(5)其實,章帝本人有極好的經學素養,當時很多今古文經學名儒都曾為其講授各自所。其中其值得注意的是,章帝對古文大師賈逵恩信有加,以致“皆拜逵所選子及門生為千乘王國郎”。(6)

然而,自漢武帝尊儒到光武崇儒的近兩百年間,作為經學載的章句,也發展至繁瑣不堪。於是,皇帝和儒者們又不得不為減省章句而勞精費神。王莽時期,“省五經章句,皆為二十萬”,(7)光武帝和明帝兩朝都有減省章句以“共正經義,頗令學者得以自助”的企圖。(8)同時,讖緯在社會政治運作中越來越有影響地發生效用,今古文經學流也漸成大。所有這些,使得章帝政權意識到,必須採取措施來保證經典和經術本的純正和權威。於是,漢帝國第三次儒學會議——虎觀會議就應運而生了。(9)

第一節虎觀會議與《虎通》之書

章帝即位的第四年,即建初四年(79),賈逵、班固等人上表,認為正在坐獄的楊終通《秋》,不宜久拘,楊終同時也上表自辯無罪。於是,楊終不僅出獄,還做了議郎。不久,他上疏章帝說:

宣帝博徵群儒,論定五經於石渠閣。方今天下少事,學者得成其業,而章句之徒,破。宜如石渠故事,永為世則。(10)

章帝即位二年,天災不斷,叛迭出,而當時“貴戚近,奢縱無度,嫁娶終,為僭侈。有司廢典,莫肯舉察”。(11)到了第三年,叛被平定之,班超也擊潰了匈,章帝立竇貴人為皇。第四年立太子,並重新任命三公。所有這些都意味著,章帝之初的社會政治漸趨平穩。而在皇太馬氏崩,沒有多少因素可以妨礙章帝自主作為一番。於是,章帝可以做光武帝和明帝都沒有好好做的事——整飭經學,為世立則。在此大背景下,楊終上表,正中章帝之懷。於是,章帝下詔說明要召開精英會議的原委:

蓋三代導人,學為本。漢承秦,褒顯儒術,建立五經,為置博士。其學者精,雖曰承師,亦別名家。孝宣皇帝以為去聖久遠,學不厭博,故遂立大小夏侯《尚書》,又立京氏《易》。至建武中,復置顏氏、嚴氏《秋》,大、小戴《禮》博士。此皆所以扶微學,尊廣藝也。中元元年詔書,五經章句煩多,議減省。至永平元年,倡毅校尉(樊)儵奏言:“先帝大業,當以時施行。使諸儒共正經義,頗令學者得以自助。孔子曰:‘學之不講,是吾憂也。’又曰:‘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於戲,其勉之哉。”

於是下太常,將、大夫、博士、議郎、郎官及諸生、諸儒會虎觀,講議五經同異,使五官中郎將魏應承製問,侍中淳于恭奏,帝稱制臨決,如孝宣甘石渠故事,作《虎議奏》。(12)

詔書的意思很明:一是繼承兩位皇帝的遺志,要為世立則;二是由於儒學師承太多,章句混,不利於學者為學成人。故以孔子為依據,正經義,為仁政。

從會議本的狀況看,會議仿照石渠閣會議的形式,主題是議論五經同異、減省章句,參與者是當時的知識和行政精英。會議有兩個重要的秘書——魏應和淳于恭,者負責傳達皇帝等提出的問題,者整理會議記錄,而報告給皇帝。與石渠閣會議不同,虎觀會議沒有評委,那些會上無法得出結論的問題,都得由皇帝裁決(“帝稱制臨決”)。

徵諸史料,可知虎觀會議參與者的概況,可考的共有十三人。皇室成員有兩位:一是章帝本人,素有今古文素養,但偏好古文;(13)另一位是章帝的兄,博涉經書的西平王劉羨。(14)今文派的學者有:明《秋》的議郎楊終,習魯《詩》的魯恭、魏應,精歐陽《尚書》的魯陽鄉侯丁鴻(桓榮子)、屯騎校尉桓鬱(桓榮之子),者由於學識淵博,辯答聰,時人謂之“殿中無雙丁孝公”,者為章帝、和帝師;於《公羊秋》的博士李育,善解《嚴氏秋》的太常樓望,為明帝師。屬古文派的是衛士令賈逵(賈誼的九世孫)和校書郎班固。(15)無派別的是精通《老子》的侍中淳于恭。大概由於淳于恭不沾今古文兩邊,又是清靜之人,(16)章帝才派他做會議記錄。另有少府成封,史記其人,未見其事。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會議“考詳同異,連月乃罷”。(17)而在章帝時期,還曾“詔高才生受古文《尚書》、《毛詩》、《穀梁》、《左氏秋》,雖不立學官,然皆擢高第為講郎,給事近署,所以網羅遺逸,博存眾家”。(18)由此可見,參加會議的今文家雖多,而古文家在當時也頗有影響。況且,章帝自己也傾向於古文。所有這些,都與《虎通》的最成書有很大關係。

一般說來,如石渠閣會議的文字稱“議奏”一樣,淳于恭所做的會議記錄,總謂之《虎議奏》。按照近人劉師培《虎通義源流考》一文所論,會議最初的文字,“必條列眾說,兼及辯詞,臨決之,則有詔制,從違之詞,按條分綴。”(19)此即《議奏》最初的可能情。但為何人以“通義”名之呢?

按照劉師培所論,《議奏》作為會議的初始文字,在東漢是一直存在的。而班固按照章帝“撰集其事”的命令,依據《虎議奏》整理而成的《虎通義》,“所有之文,均《議奏》所已著,《通義》之於《議奏》,採擇全帙,亦非割裂數卷,裁篇別出。”今見的《虎通義》,“蓋就帝制所可者筆於書,並存之說,援類附著,以禮名為綱,不以經義為區。”之所以名之為“通義”,是因為石渠閣和虎觀會議都是為了“通經釋義”,二者均有《通義》之書。又因為《虎議奏》泯滅,《虎通義》流傳,加上《班固傳》中又有“撰集”其書之說,以致世“歧名孳生”,以《通義》代《議奏》。

一步地,由於《漢書·班固傳》中說:“天子會諸儒講論五經,作《虎通德論》,令固撰集其事。”(20)人遂以《虎通德論》為《虎通義》的別名。劉師培認為這又是一誤。在他看來,在《議奏》和《通義》之外,尚有對虎觀會議之事的紀實讚譽之篇,其名為《虎功德論》,此即《班固傳》所言。他說:“建初講議,漢為殊典,既備稱制臨決之盛,宜有令德記功之書,故《通義》著其說,《功德論》志其事。”從作者的角度看,“《通義》非一人所成,著《論》乃孟堅之筆。”(21)劉氏之論,雖難以確證,卻也不可以之為誣。此特存其說。

今見的《虎通義》,共四十四篇(實存四十三,另一篇有輯文),每篇一個主題,一主題下又有若子問題,共計三百一十四子題,幾乎涵蓋了整個漢代的思想、社會、政治、禮俗等層面。其編纂方式是:每一問題均主一說(多為今文之說),而以“一曰”、“或曰”的形式錄列他說。(22)清人陳立的《虎通疏證》,校引詳密,是瞭解《虎通義》的佳作。本書依陳立《疏證》,以《虎通》為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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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中國儒學史:兩漢卷(出書版)

作者:許抗生/聶保平/聶清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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