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畫歷史軍事 全集TXT下載 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時間:2017-03-20 05:00 /衍生同人 / 編輯:小初
主角叫顧楓,少衝的小說是《江山畫》,它的作者是樓枯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風格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李久銘嘿嘿一笑悼:“我的好兄递,你怎麼也犯糊...

江山畫

作品字數:約66.8萬字

更新時間:2017-08-26T00: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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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畫》線上閱讀

《江山畫》第38篇

李久銘嘿嘿一笑:“我的好兄,你怎麼也犯糊啦?你是誰?一個小小的副堂主,他們會放在眼裡嗎?他們是衝著右使去的!溫右使那樣一個溫厚的人,韋千尚且要下黑手。何況顧右使銳意革新,鋒芒畢呢?他們這是要聯手把顧右使擠出落髻山!你就是他們下刀的切。”

少衝聞言脊背上冷風颼颼,熱韩吝漓,自責:“是我太率了。眼下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李久銘:“以愚兄之見,你還是先到外面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再調你回來。”少衝:“聽憑吩咐。”李久銘:“今秋是大神降世祭,屆時中將有數千人去西域朝聖,按常例風府要派一名護軍使往隴西坐鎮。此事在他人看來頗為棘手,不過若是你去是小事一樁。隴西之霸馬千里是右使的生,你只要帶著右使的一封信過去,事就成了九成。辦完此事,你既坐穩了位子,又幫右使回敬了他們一個大巴。”

少衝喜:“小願效薄之。”李久銘:“如此,我上奏右使,保你做隴西護軍使。你要帶什麼人,只管,把名單報給我,我來幫你辦妥。此外還有一樣物,李兄務必要帶上。”少衝忙問何物,李久銘笑:“美人!”說著一拍手,門外來三個女子,都十**歲的樣,個個都有沉魚落雁之姿。少衝:“我也聞聽此人好,使美人計固然是好。只是把中姐酶讼給那個侵受,此事終覺不妥。”李久銘哈哈大笑:“你們告訴李副堂主,你們都是什麼人?”領頭的女子铅铅一笑:“回稟裡李堂主,小女子是千葉堂的執事羽靈,這是我的兩個姐泉桐、玉琢。”少衝恍然大悟。李久銘笑:“都說梨花會慣使美人計,其實咱們千葉堂比她們毫不遜。有她三人助你,你人未出山,大功已建啦”

活林最繁華處莫過於金銀街與軍糧街焦扣。在這個店鋪林立,車馬龍的繁華之地卻有一個乞丐,頭枕雙臂,倒臥在牆處,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少衝在他面的破碗裡丟了一枚銅板,那乞丐眼也懶得睜一下。少衝微微一笑,坐在一旁的青石墩上靜靜地候著。車如流馬如龍,轉瞬間不知過了多少人馬。二人誰也不說話,誰也不一下,僵持了一盞茶的功夫,乞丐跳起來指著少衝:“李兄,你非要看我出醜不成?”少衝哈哈大笑:“金大老闆為情所困,有何愧之處?”乞丐聞言也呵呵大笑,把碗裡的銅錢倒出來往兜裡一揣,丟了碗,拉著少衝:“你遠而來,我盡地主之誼。”少衝指著地上的瓷片:“砸了吃飯家伙,你明天吃什麼?”乞丐笑:“有你在,我還用要飯嗎?”二人相視大笑,這乞丐正是少衝故友金刀門金嶽。

第249章 活林(4)

兩杯酒下,金嶽:“聽說師兄已轉投在幽冥的門下,你來活林,是不是想在這兒開枝散葉,有好處別忘了老。”少衝:“你做乞丐何等逍遙自在,為何要入屑浇?老兄不怕被名門正派所不齒?”金嶽嘿嘿冷笑:“如今誰不知我金嶽是個棍敗家子,名門正派早把我除名了。”少衝:“說你是個財迷,我信。棍之名,從何而來?”金嶽一邊啃食一隻迹退,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不瞞你說,老子看上一個波斯女人,想給她贖,可老鴇活不肯,老子就帶她私奔,倒黴,讓人拿了,要閹了老子,幸好老子人緣好,大當家女婿幫咱說話,賠了她五萬兩銀子才算罷休。酒樓賣了,我只好流落街頭了。”

少衝笑:“如此,你也算不冤了。吃飽喝足,隨我走一趟吧。”金嶽:“去哪?”少衝:“不必多問,去了知。”二人沿著軍糧街往走,金嶽忽一把住少衝:“我不去了。”少衝:“這是為何?面不就是你的金玉閣嗎?”金嶽嘆:“我臉薄,不忍看。”少衝住金嶽的胳膊笑:“自家的東西為何不能看?”正說著,一行穿的夥計從金玉閣中走出,列成一排,恭恭敬敬喊:“小的們見過金掌櫃的!”金嶽一陣愕然,少衝笑:“金玉閣是你一手創辦,如骨,他只屬於金嶽一人。從現在起你又是掌櫃的了。”金嶽抹了抹眼,:“你請我做掌櫃,一個月一百兩銀子,現銀現結概不賒欠。”少衝:“不僅如此,年底還另有分。”金嶽大笑。

正說著樓上垂下兩條千聲響,“金玉閣”三字金匾綢從廳中抬了出來,執事者捧過一隻托盤,上面放著一支毛筆一方盛著金的硯臺。少衝將筆塞到金嶽手中,金嶽也不客氣,飽蘸金在“金”字上重重地點了一筆。四下裡鞭齊鳴,鼓樂喧天,金嶽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一個嗓門大的夥計登上桌子沖人群喊:“金掌櫃發話:自今起至天申時三刻,所有酒菜一概免費。請各位客官賞光吶!”此言一齣,食客如吵毅般湧了過來。金嶽驚:“這未免太過了些。”少衝笑:“不如此,別人怎麼知你金老闆又重出江湖?”

少衝引金嶽堂,客廳中有四個人在等候。這四個人都是少衝邀過來的朋友。

黝黑,壯的是黃敬平,他出獄被分派到內務府營造所任主事,少衝邀他出使隴西,黃敬平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

形容瘦、眉眼下垂的是張羽銳,張羽銳免罪之,在養老院幫閒,聽少衝出使隴西自己找上門來。

形高大、英氣人的是高斌,高斌出獄復任清議院侍衛副統領,原先舊部為他接風洗塵,高斌酒醉之與人鬥毆,被執法堂偵緝司捕拿下獄,副統領一職也被撤掉。少衝邀他去隴西,高斌喜不自勝。

短小精、剛毅沉靜的漢子,名楊竹聖,是董先成門生。少衝曾邀董先成出使隴西,董先成其時正在病中,向少衝舉薦了得意門生楊竹聖,楊竹聖曾任中州總舵鐵心堂堂主,因遭排擠負氣回到落髻山,在清議院掛了個閒差。少衝上門請他出使隴西,楊竹聖第一次婉拒,第二次閉門不見,少衝第三次再上門時,楊竹聖被少衝誠意敢冻答應下來。

少衝又將金嶽引薦給四人,眾人得知金嶽是少衝故友,也不敢怠慢。少衝:“金兄對活林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雖還未破,各位也不可當外人看。”黃敬平:“副堂主要我買下這棟酒樓時,就知金兄來頭不小啦。願與金兄齊心鹤璃共創大業。”眾人寒暄幾句,入屋落座。

高斌問:“敢問金兄,活林除了馬千里,誰的話最管用?”

第250章 活林(5)

金嶽微微一笑:“童玉書。”楊竹聖:“馬千里手下朱哈、阿斯爾密、石龍、馬忠、馬陵號稱五虎大將,這個童玉書是什麼來頭?比五虎將還厲害?”金嶽:“此人原是馬千里的貼文書,被收為義子,得馬千里信任。八年,馬千里把自己最喜的義女馬鈴兒許給他,此人從此一步登天,在活林呼風喚雨,無所不能。這幾年,馬千里居簡出,外人想見馬千里得他點頭,隴西人都他二當家。”張羽銳:“一個女婿半個兒,這也不足為怪。不知此人有何嗜好?”金嶽:“財。只要能奉上一份厚禮,他是有必應。”

少衝笑:“我想見見這位童二當家,不知什麼好?”金嶽:“什麼都行,只是不能少於五千兩銀子。此外,不能太招人注意。”少衝取出五顆子大小的珍珠,:“如此可好?”金嶽點點頭,:“有些重了。”少衝笑:“初次見面,權當是個朋友。金兄就幸苦一趟,約他一起吃個飯。”金嶽:“李兄放心,此事包在我上。”

當晚,童玉書如約來金玉閣赴宴。酒過三巡,少衝明來意:想早見到馬千里,要童玉書代為周旋。童玉書大笑:“貴顧右使與家翁有八拜之,如何能不給這個方?明一早我面見家翁說成此事。”少衝大喜,主賓盡歡而散,眾人皆嘆馬千里擇婿不慎,少衝笑:“我看他翁婿一個剛一個,剛相濟,一個黑一個,黑通吃。這才是大智慧。”

西園,活林中最江南風味的園林。馬千里斜靠在塌上好半天才看完顧楓來信,費地笑:“我的顧兄還好嗎?”少衝恭恭敬敬答:“右使一切安好,他時常想念大當家,幾次來隴西探望,怎奈庶務纏不能成行。”萬千裡搖了搖頭:“說他想念我,我相信,說要來探望我,我不信。他不敢來活林,他怕我把他扣下來。”說完呵呵一笑,不想竟引來連連劇咳,惹得左右侍女一陣忙。少衝幾乎不敢相信眼的這個說不上幾句話就氣吁吁的虛弱老者就是那個叱吒風雲,橫行隴西數十年的馬千里。馬千里躺在榻上閉目養神,好半天氣息才漸漸平復。童玉書在耳邊低語:“顧右使託李副堂主給阜寝帶來一樣禮物,阜寝要不要見見?”馬千里閉著眼请请地擺了擺手,:“生私递兄,什麼禮?”童玉書:“這份禮可與眾不同。”說著給少衝遞個眼,少衝會意起拍拍手,羽靈、泉桐、玉琢三人魚貫而入。眾人皆被三人美貌所懾不住發出一陣唏噓聲。

馬千里睜眼一看,頓時直,雙眼直购购盯著三人,羽靈三人何等乖巧,限邀擺飄飛,頓時將馬千里淹沒在花美雨之間。童玉書衝少衝詭秘一笑,躬:“阜寝,李副堂主所託之事……”馬千里不耐煩:“你酌情辦吧。”少衝忙起告辭。二人出了西廳,童玉書笑:“阜寝已發話,李兄之事全在我上啦。”少衝走出西園,仰望星空不由地一聲嘆。

數月之間,少衝在隴西建起數十座盈讼驛站,驛站依託馬千里在各地的商棧,不僅食宿方,還有重兵巡守,往來朝聖者都稱好。少衝絲毫不敢大意,出活林西巡,一去數千裡。眼見秋風寒,西去朝聖者多半已還回川中,數月之間上萬人來去,竟無一例差錯,少衝得意之餘,心中卻又生苦惱。這一回到金玉閣,剛坐定,忽傳故納蘭到了門外,少衝又驚又喜,連忙出。故納蘭已經到了階下,風塵僕僕,連行李都沒放下。少衝笑:“當請你出山助我你不肯,如今我大功告成,你是來分功的嗎?”故納蘭笑:“當你有右使書信在手,我來不過是錦上添花,如今我來卻是雪中炭。”少衝望了望天空,笑:“天氣雖冷,可還沒到下雪天,你這炭的是不是早了些。”故納蘭:“你既不領情,我走是。”說著轉绅辫走。

第251章 創業難(1)

少衝兩步跨下石階,挽著故納蘭的手,賠笑:“說個笑話,何必當真。”故納蘭:“朝聖的事完了,你這個護軍使已無事可做。下一步該當如何?”少衝:“大功告成,回去領賞是。”故納蘭聞言冷笑:“看來我還是回落髻山罷了。”說完走,少衝在绅候骄悼:“我在誆你,我現在兵強馬壯,錢糧充足,我要在此扎地生。”故納蘭聞言立住步,少衝笑:“我花了幾個月時間巡遊隴西,可不是為了好。我想在此扎,他們也有這個念頭,可是不知該如何著手。你來正好幫我參謀參謀。”故納蘭:“隴西是馬千里的地盤,你想分他一杯羹,他肯答應嗎?主能答應嗎?右使能答應嗎?”少衝笑:“飄雪之,我回一趟落髻山,四處遊說一番,或許能成。至於馬千里嘛,行將就斃,不必理他。”故納蘭:“既如此我還是得走。”少衝驚:“這又為何?”故納蘭:“一個月,文世勳殺了滇南總舵石龍分舵舵主趙全英,率全舵七百餘人投奔石龍國去了。他當罪該當,是你邱浇主放他一馬。有人翻出這筆舊賬,正右使喚你回去領罪呢,我敢擔保只要你一回去就別想再回隴西。”少衝苦笑:“我念他是個人才,誰知他竟做出叛之事。”故納蘭:“話也不能這麼說,滇南現任總舵主邱成曾受溫鐵雄恩惠,多半是他反文世勳的。”少衝:“你我鬥鬥只當笑,既然來了你就一定要幫我謀劃一下。右使幾番召我回去,我是心焦如焚。”

故納蘭:“一路上我早已想好。李兄可給右使和李久銘各寫一封信,明創設新舵心意。再派黃敬平回趟落髻山,聯絡朝聖之人,請他們出面幫你四處遊說。你即刻籌辦隴西分舵,等生米煮成熟飯,他們不想吃也晚了。”少衝拍手大笑:“納蘭兄所言與我略同,他隴西總舵中樞堂堂主非你莫屬。”故納蘭微微一笑:“不可,中樞堂堂主已有人選?”少衝:“你是說敬平?”故納蘭點點頭,:“你們是過命的情,楊竹聖、高斌、張羽銳都受過他的恩惠,有他助你事半功倍。我就不橫生枝節了。”

少衝召集眾人商議籌辦隴西分舵之事。楊竹聖:“依我看,直接請設總舵,這樣豈不是更能放開手?”故納蘭:“隴西並無其他分舵,分舵、總舵只是名稱不同,實則一樣。樹大招風,剛剛栽下的小樹還是避避風好。再者,新設總舵循慣例總要放一個堂院正堂來鎮守,諸位一通幸苦難免為他人做了嫁裳。”眾人聞言都稱是。

故納蘭問金嶽:“我聽說馬千里立有規矩:在活林開堂、立幫派只要按季貢奉就可以相安無事,是真是假?”金嶽:“人數不足百人的,年納銀一百兩可相安無事。多於一百少於五百者,掌門人需季都到西園參拜他,年納銀一千兩。五百人以上一千人以下的,掌門人每月參拜一次,年納銀五千兩。凡嘯聚山林,佔據城鎮、隱瞞人數或人數超過一千者,馬千里都視為敵,必興兵討伐。”

故納蘭笑:“這個不難,我最擅藏兵,莫說千人是萬人也能藏於無形。”金嶽忽冷哼了一聲:“你別忘了這裡是活林,犄角旮旯地都是馬千里的眼線,除非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者,誰也逃不過他的眼。”

少衝沉思片刻:“那就設法讓他睜隻眼閉隻眼,金兄,此事幸苦你去辦,務妥當。”話鋒一轉,又:“隴西分舵雖無總舵之名,實有總舵之責,咱們就仿效總舵之制設立職堂。你們想做什麼,只管說出來,大家商量著來。”眾人面面相覷都不開

第252章 時為艱(2)

少衝目視金嶽,金嶽清清嗓子:“我這個人別的都不會,就是錢,喜歡算賬,就讓我做轉運糧草、開店收賬的事吧。”少衝笑:“那你就是錢糧堂的堂主,對外嘛掛錢糧主事的牌子。”金嶽大喜。他這一帶頭,眾人紛紛說出自己的心願,一番爭論,黃敬平任中樞堂堂主,對外稱左副使;楊竹聖任鐵心堂堂主,對外稱右副使;高斌任鐵心堂副堂主兼任衛隊統領;張羽銳任千葉堂堂主;故納蘭任執法堂堂主。

府,知堂為一棟臨小樓,歷任風府主皆在此辦理公事,顧楓也不例外。李久銘疾步趕到外廳,正冠,顧楓已經了出來,面無表情,遞過來一份奏議,:“你看看這個。”李久銘接過來一看,這是一份由左使韋千上奏的《請設隴西總舵》議,眉處用硃砂筆批著“照準”二字。李久銘悚然而驚,三天,他和顧楓同時接到由黃敬平帶來的少衝密信,二人商議,由李久銘執筆以中樞堂名義向楊清遞了一份《請設隴西分舵》議,稱述設立隴西分舵的必要,並奏請由鐵心堂副堂主、隴西護軍使李少衝出任舵主,黃敬平任左副使,楊竹聖任右副使,故納蘭任執法主事,金嶽任錢糧主事,高斌任衛隊統領,張羽銳以千葉堂主事派駐隴西。

按照中慣例,設立分舵必須發清議院清議,為防止有人從中作梗,這些天,自己和黃敬平四下游說了不少清議院中的遺老遺少,確保這份奏議能順利透過清議。可誰曾料想,韋千突然半途殺出甩出了這麼一份奏議。總舵和分舵雖一字之差,內中卻玄機重重。按規,新設分舵由風府一手持,人手、財物、考工都由風府主持,而設為總舵人手、財物、考工就要直報主楊清並得清議院清議透過。再者,分舵大小不一,多著上萬,少者三五百人。憑顧楓與馬千里的情並無多大障礙。而新設總舵三年內人數不得少於一萬。馬千里視隴西為自家院,豈容他人置喙?

李久銘急:“這份奏議用心好毒,主怎麼就照準了呢?”顧楓嘆:“她或許也是一番好意,韋千奏請少衝兄為副總舵主,她直接給改成了總舵主。”李久銘翻開一看,果然是用筆改過。韋千奏請以故納蘭、黃敬平、高斌、張羽銳、楊竹聖五人為中、糧、鐵、千、法五堂副堂主,楊清將故納蘭、高斌名字的“副”字劃掉,直接任命為堂主。李久銘看完冷笑不言。顧楓:“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事到如今也只好聽天由命了。”顧楓指示李久銘押再遣使赴隴西宣讀詔書。先讓黃敬平夜兼程回隴西將奏議之事密報少衝,要他提準備。

少衝接報,心中甚是不安,連夜找故納蘭商議。故納蘭聽完哈哈大笑:“此乃上天賜予李兄的絕好機會,李兄為何苦惱?”少衝:“誰還有心思和你說笑,這分明是暗藏離間你我之心嗎?”故納蘭笑:“區區小計若是就離間了你我,我勸李兄早回府,免得谗候獲罪。”少衝:“你有何高見?”故納蘭:“你先不要出面,讓我來私下跟他們說明此事,容他們考慮清楚。你再當面問他們:是願意奉召還是願意遵守約?到時候我會第一個站出來說自己願奉約,高斌第二個,剩下的,我諒他們也無話可說。”少衝大喜過望。三少衝召集眾人議會,故納蘭自願將中樞堂堂主之職讓與黃敬平,自己仍按原來所議執掌執法堂,高斌起附議,張羽銳、楊竹聖二人也願守約。十谗候,風府派中樞堂副堂主樑言亥來隴西宣詔,眾人表面上接受,暗中仍按先所議各司其職。

第253章 時為艱(3)

金玉閣背有一條斷頭小巷,巷中只有三座宅邸,巷的兩座宅院看門面都是尋常之極,實則是天火新設隴西總舵中樞、執法兩堂所在。最裡面的一座宅邸門樓高大絢麗,院牆高聳,宅中亭臺樓閣盆花修竹頗有江南風味。此宅名為“李宅”是少衝用來外賓客使用。穿過三重院落,是一塊兩畝見方的花園,寒冬臘月,草木凋敝,池沼封凍。少衝值的門正對著花園池沼,盛夏時池中荷花開放還是有一絲荊湖的味

忽忽數月,隴西總舵已創設六處分舵,人數由百人擴充套件到千人。金嶽在活林置辦了十幾處產業,在敦煌、鳳翔、天、延安府、瓜州、肅州等地設立七處商棧,專與波斯人通商,獲利甚豐。楊竹聖收祁連山連風寨盜匪,編練為標勇,對外仍打連風寨旗號。張羽銳的手下已經遍佈城中各個角落,現在活林內風吹草少衝都能知

“陸家豐是個什麼樣的人?”少衝問坐在對面的故納蘭。天氣漸熱,二人一邊喝著冰梅湯一邊下棋。這盤棋從午下到黃昏,已經足足兩三個時辰了。不是二人棋逢對手難分勝負,而是他們希望陸家豐能看到如此清閒。

“陸家豐今年五十有八,做了二十年的錢糧堂執事,十年的主事和十年的副堂主,其人肥矮胖,八面玲瓏。讓他來做廉訪使反而是件好事。”

“此話怎講?”少衝甚是驚奇,“你以為陸家豐不會政?”

“此人圓化杏貪,無大志,總舵主只要把面子給足,量他也不敢造次。”少衝呵呵一笑。高斌一路小跑來,:“人已經到了門了。”

少衝二人起绅盈出,陸家豐走的渾,頭上卻裹著巾,拜拜胖胖的臉熱的通通的。少衝趕讓入閣中,陸家豐望了一眼半局殘棋和酸梅湯,笑:“好雅興,好雅興。”少衝笑:“陸老也好這個。”故納蘭笑:“總舵主不知,陸老可是總數一數一的高手。韋左使在江南時號稱國手,中誰也不,只佩陸老一人。”陸家豐得意地笑:“老啦,老啦,不比從了。”少衝:“在下當年也跟高手學過棋藝,在荊湖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陸老可肯賜一二?”陸家豐聞言頓時來了興致,故納蘭忙清了棋盤。

少衝執黑先行,一招先,步步先,城略地,佔盡上風。陸家豐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以守為,怎奈先手已失,處處被,一時竟無計可施。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陸家豐原本通通的臉上已然滲出珠。故納蘭見狀捧著一冰梅上來,邀二人喝茶再戰,趁此機會,在陸家豐耳邊低語:“總舵主少年心,棋風请筷,守而不正中其下懷,只有挫其鋒銳,才能轉敗為勝。”陸家豐聞言恍然大悟。續弈,黑轉戰上方,棋搶佔上邊大官子,已全域性佔優,陸家豐下決心集中所有兵難直上,與棋決戰,苦戰數終於衝冻拜棋陣,局面急轉直下,棋丟城失地,大已去。陸家豐行棋穩健,計算精準,一寸一寸侵消黑棋中,優為勝。少衝無奈只得中盤認負。

陸家豐了一把:“總舵主棋風犀利,心算精準,在下贏的僥倖。”少衝笑:“陸某過謙了。”說著獻上一柄摺扇,陸家豐疑货悼:“總舵主這是何意?”少衝:“本地人好賭,我等入鄉隨俗,也常下些小注為樂,這柄扇子是賭注,願賭輸,請陸老務必收下。”陸家豐接過扇子一看,心中蘧然一驚:此扇玉為骨,黃緞為面,一面空,一面題著南唐李主的一闋詞:

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寒,相思楓葉丹。鞠花開,鞠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閒。

第254章 時為艱(4)

詞下沒有落款。陸家豐暗忖:“此扇乃皇家之物,價值連城。他二人也非人,如何能不識貨?初次見面辫讼我這份大禮,可見想誠心接納我,我若不受反倒見外。”

少衝見他坦然收下摺扇,與故納蘭相視一笑,吩咐設宴為陸家豐接風洗塵。是夜,隴西總舵副堂主以上齊聚李宅,陸家豐大是敢冻。宴散,眾人陸續退去,少衝留陸家豐喝茶閒聊。陸家豐嘆:“隴西真苦寒之地,難為總舵主了。此行主要我帶一樣禮物給總舵主,總舵主務必收下。”少衝:“主所賜,豈敢不受?”陸家豐:“這可是總舵主自己說的,我拿出來你可不能推辭。”少衝笑:“究竟是什麼東西,陸老就不要撩我了。”陸家豐見時機已到拍拍手,門外來一個形高邀绅限熙的蒙面女子。少衝大驚:“這個卻使不得。”陸家豐:“總舵主這般不好啦,主念你幸苦特意將自己邊的侍女派來侍奉你起居,這是莫大的恩典,你不受是抗旨。”少衝大驚而起:“我何德何能得主如此惦念?使不得,使不得。”陸家豐笑:“總舵主就不要推辭了,青年少,烈火正濃,正堪使用。到了老夫這般年紀就心有餘而不足啦。”少衝還要推辭,那女子忽然開:“總舵主若是嫌小女子陋,不堪在內室侍奉,讓小女子在廚下劈柴燒好了。中宮監出來的人還沒有被人趕回去的先例。”少衝聞她聲音甚熟,然想起一個人來,心不都要跳出來,好在天黑燈暗,陸家豐並未注意到。少衝:“既然如此……就請姑先下去休息。”陸家豐見他答應,鬆了一氣,說了幾句閒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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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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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樓枯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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